她意有所指的看向凌婵和萧瑾,她不喜欢凌婵也不喜欢萧瑾。
“母后,儿子认识舅舅的字迹,那些信绝对是舅舅写的,别人伪造不出来的。”
萧珩的话直接激怒了容如香,“皇上!”
“你这是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舅舅?”
凌婵翻了个白眼,发现萧瑾在看自己,又毫不客气的翻了第二个。
“母后,儿子是认证据”萧珩站在容如香身边。
容如香心口寒冷,但是又怒气中烧,正是冰火两重天的时候,萧珩还不顺着她,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几封信怎么能成为证据?”
“谁看到你舅舅写那些信了?”
“有没有人证?”
“信是可以伪造的,你舅舅每日都陪着你批阅奏折,他的字那么多人都看过,想要模仿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容如香继续道,“他是你亲舅舅,你就这么定了他的罪?”
她看向凌婵,“倒是宫家,这个宫州是大赫人,他也一直和大赫有联系这么算的话,通敌卖国的是宫家之人,哀家觉得皇上更该治他们的罪才是。”
凌婵没有中毒,容如香基本就能肯定她自己中毒和凌婵有关。
“太后不知道”提到了宫家人,凌婵也不好继续旁听了,“容大人刚才已经承认自己跟宫州一直有联系了吗?”
哪怕容安没有向宫州透露过什么,就凭着他们长期联系这点,通敌卖国的罪名容安也是扛定了。
容如香咻的看向容安,这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