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找到这些信的时候,末将就打开看了,所以信件也不可能被掉包。”

“就不能是之前就伪造好放进去的吗?”容如香继续辩解。

祝旭对太后的话十分不满,总觉得她是在质疑自己,“太后,那日宫州的计划无人知晓,在此之前根本没人知道他是大赫人,又怎么会有人提前伪造那些信呢?”

没人知道宫州的身份,伪造那些信就没有意义,根本不构成通敌卖国的罪名,最多就是跟江湖人勾结

“既然没人知道他是大赫人,那容安又怎么会知道呢?”容如香急道。

“够了。”萧珩突然出声,制止了容如香。

他转向容如香,“母后,朕已经让三部会审,舅舅到底有没有通敌卖国,相信他们很快可以审出来。”

容如香的心提了起来,三部是刑部、兵部、吏部,他们三部会审,定会铆足了劲,容安平日里得罪了不少人,其中便有这三部的尚书,把容安交给他们,还不是死路一条?!

“皇上,他可是你亲舅舅,怎么能三部会审呢?这不是逼着你舅舅认罪吗?”

“难不成,母后想让儿子把舅舅送进监察院??”萧珩没好气的说道。

容如香愣了,监察院审案会联合刑部和廷尉一起审案,就叫三司会审,比三部会审还要严苛,若是三司会审定下罪来,就连萧珩都很难改变结果。

“母后凤体违和,还是回宫好好歇着吧。”萧珩的声音柔和下来。

容如香泄气的瘫坐在椅子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的眼睛瞄到凌婵,“挽月,你离京这么久,哀家对你甚是想念,你随哀家一起去宁寿宫说说话吧。”

几个掌门还在殿外等着,凌婵这时候不好跟她走,“挽月还有些事要跟皇上商谈,稍后再去宁寿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