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同伙?怪不得让我们把银子放在土地庙,自己倒是去了山坡顶上,原来是使得调虎离山之计。”谢云起恍然大悟。
“那人是谁,怎么找到他?”柳依依攥紧了衣领,加重了力气,继续逼问。
“唉哟,这都是赵书生出的主意,说你讹了他三十两银子不还,让我陪他演这出戏,末了分我些好处。”
田大壮被喉间、手上的双重痛楚折磨得再不敢拖延,和盘托出。
“原本以为,你一个小姑娘,在镇上无亲无故的,最多和那手无缚鸡之力的白衣公子有些交情,我就答应了。哪曾想,今日来了这么多人……”
他喘了口气,接着说道:“我们约好了,我引开你们,他去拿银子,然后在距土地庙五里地的水磨坊那儿碰面。”
“哪个赵书生?说清楚。”顾芷嫌他话语间仍有遮掩,又不耐烦地扎了几针。
柳依依却是脑中灵光一闪,皱眉问道:“赵文元?”
“对对,就是他。”田大壮吸了口气,忙不迭点头。
“怎么会是他?他中了秀才,又才当了许家的乘龙快婿,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柳依依犹自不信。
“东家,你是不是弄错了?”王寡妇搂着孩子,在一旁插了话,“这赵文元,我也知道。之前在赵家村还算是个有头有脸的,这田大壮也曾去他家做过工。”
话音一转,她拧眉道:“可今年的县试他就落了榜,原本要定亲的许家立马就翻了脸,找了院试的头名作女婿。且他考前变卖了家中不少田产去送礼,如今没考上,可算是鸡飞蛋打,日子拮据得很呐。”
柳依依心中一惊,若柳二牛果真在赵文元手上,以他心胸狭隘、自私自利的性子,还不知会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