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先别客套了。那两个娃娃呢?”顾芷在一旁看不下去,适时出声提醒。
谢云起一听,面上又是一阵青白交加,一把揪住地上的蒙面大汉,扯下其面罩,高声呵斥道:“还不快说!”
那壮汉被这么猛然一掼,一时有些发晕,又被头顶的灯笼晃花了双眼,没有立刻答话。
而原本站在柳依依身后的王寡妇,却是突然窜到了前面,尖利出声。
“田大壮,怎么是你?”
柳依依一愣,借着亮光仔细瞅了两眼,这才认出了地上趴伏着的绑匪,竟然是霉糖事件中,一直陪在王寡妇身边的葛衣汉子。
“原来你这几日天天来店里买糖水,竟是为了绑架我的远儿?你个杀千刀的!”王寡妇又惊又气,怒容满面。
田大壮被王寡妇这一通谩骂,未见丝毫怒气,倒是有些张口结舌。
他急急辩解道:“不不,王家妹子,你听我说。远儿没事,在我屋子里呢。你别急!”
众人皆是不信。
“那我弟弟呢?”柳依依不禁追问。
“都在一起呢。”田大壮急忙答道。
“你一路将我们引到这儿,还做了两个布娃娃当幌子,你不是绑匪都没人信!”谢云起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
田大壮面上一白,垮了脸,转向王寡妇,唉声道:“我也是一时受人蒙蔽,想多赚几个银钱,好让你跟远儿过上好日子,才演了这么一出戏。妹子,你要信我啊……”
“你……”王寡妇喉头一紧,平日里的伶牙俐齿,都瞬间没了踪影,吭哧了半晌,再吐不出一个字。
顾芷看着眼前的情形,露出十分玩味的表情,如同看戏。谢云起似是仍在琢磨刚刚对话里的意思,也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