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蓝衣妇人非但没领情,还往地上猝了一口:“呸,就是被你卖的糖给害得,你还不承认。怎么,以为找大夫就没事儿啦?我跟你说,今天不把这个事情掰扯清楚,你甭想离开!”
“什么?被我害得?”柳依依面露错愕。
“大家听听,她这是要抵赖呀!”蓝衣妇人一听,不乐意了,旋即又转向身后的乡民。
“我们家远儿昨天还好好的,早上吃了她家的糖,就开始喊肚子疼。我还觉得奇怪呢,一看剩下的几颗,哎呦,那哪是什么琥珀色,都成了酱油色儿啦!”
许是太过激动,最后那句都破了音。她顿了顿,又继续开骂。
“咳咳,取个假名字也就罢了,我再细看呐,那糖表面还有白白一层,竟是发了霉,长了白点儿啦!你们说说,可不就是因为这个,吃坏了肚子,才叫我娃儿疼得死去活来么!”
她低头望了怀中孩童一眼,脸上皱成了一团,心痛道:“这黑心肝的老板,恶毒的婆娘,竟然这么丧天害理,连坏了的糖也敢卖。远儿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为娘我有什么脸,去见你死去的爹哟……”
眼见这一番哭诉,说得是声情并茂、声泪俱下,自然是吸引了不少人来围观。
“对,黑心!干这种事,就是昧了良心。”人群中,有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柳依依听完这些,心中明白了几分。
她辩解道:“我这糖,都是每日新做的,断不会变色发霉。你们是不是在别处买的,记错了地儿?”
随后,她又随手拆开一颗琥珀糖,展示给众人:“你们看,我这真的是琥珀色,也没有白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