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有人踮脚张望,啧啧出声,附和点头。
蓝衣妇人见状,急了,指着柳依依的鼻尖高声喝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新旧掺着卖。再说了,这镇上就只有你一家卖琥珀糖,我们昨日才在你这买的,你今日就不认了?”
柳依依愣住了,她此刻脑袋晕乎乎地,早已想不起来昨日里是否见过眼前的妇人。
“可否把剩下的糖,借我一观?”柳依依心中不解,拧眉出声。
“怎么,想销毁证据呀!”蓝衣妇人却是不甚配合,只从怀中摸了一颗糖出来,去了纸衣,左手举着,给围观者细看。
柳依依远远望着,看不真切,一时束手无策。
两相僵持下,蓝衣妇人怀中的孩子突然嚎啕出声:“娘,我疼,呜呜……”
妇人惊得松了左手,酱油色的糖果掉落在地,也未在意。她忙着用双手抱紧幼儿,不断拍哄,却是无甚效用。
“这孩子的病情拖不得,不如你们先带他去医馆诊治?其他的事,稍后再说。”柳依依看着哭闹的孩子,心有不忍。
蓝衣妇人看自家孩子哭闹不止,眉头紧皱,有些犹豫不决。
这时,站在她旁边的葛衣汉子突然朝柳依依吼道:“你这毒妇,定是想诓骗我们去医馆,然后好偷偷溜走。我告诉你,今天,有我田大壮在此,你别想耍那些花招儿!”
语毕,他又转向妇人,安慰道:“王家妹子,你别怕。你家中虽没了男人顶着,还有大哥我为你撑腰。”
而后,他再看向身后,高呼道:“乡亲们,我们田家庄的人,可不能叫人随意欺负了去,你们说,是也不是?”
“是!”
“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