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镜正疼的皱眉,只柔声细语道:“在下并非经验老道的大夫,免不得要亲自测试过,方能替姑娘扎针。”
“在下表字抑光,姑娘可与我母亲一样,唤我抑光。”
吴雅感动的道了声感谢,田文镜扎针之后,这才开始替她施针。
可即便她的双手双脚都被扎成刺猬,可吴雅却依旧无知无觉。
她顿时绝望啜泣:“时辰不早了,抑光,今儿就到这吧,别打扰你歇息。”
田文镜点点头,将她身上的银针拔出,起身就去铺床。
期间吴雅去净了一回手,她实在不好意思请田文镜年迈的母亲伺候她,于是只能彻底摆烂,放下尊严和羞耻,由着田文镜帮忙。
净手之后,田文镜将她抱回暖炕上,将她放在了床榻里侧。
此时田文镜除去外袍,穿着纯白中衣朝她做揖:“乌雅姑娘,在下冒犯了,家里只有两间屋子有暖炕,你先将就将就。”
田文镜的语气顿了顿,有些尴尬的解释道:“我母亲浅眠,不喜欢与陌生人共寝。”
吴雅其实早就察觉到田文镜的母亲极不喜欢她,甚至方才吃年夜饭之时,田母甚至还对她翻了好几回白眼。
她如今就是个瘫子,哪里还敢挑三拣四,主人家都愿意将暖炕分给她一半,她压根不敢再去矫情的追究什么男女大防。
田文镜是雍正朝的权臣,吴雅相信胤禛的眼光,若此人心术不正,胤禛也不会如此器重他。
苏醒第一晚,吴雅全无半点睡意,她在思考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最后决定先看看恢复情况,若她恢复无望,即便再痛苦,她也要忍痛与皇帝和孩子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