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分开之后她又能去哪?她一个瘫子被田家逐出家门,只能等死。
有了亲情和爱人的牵绊,吴雅开始贪生怕死,留恋苟活,即便再不堪和狼狈,她也想活着。
第二天一早,吴雅就被窗外劈柴的声音惊醒,她听到田文镜在低声提醒母亲晚些劈柴,别吵着她歇息。
“矫情,这都日上三竿了,怎好意思懒起。”
田母阴阳怪气扯着嗓子说道。
吴雅尴尬咬唇,用力咳嗽了几声,很快就听到田文镜轻快的脚步声渐渐靠近。
吴雅下意识要起身,兀地,她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伸到了面前。
她顿时欣喜若狂。
“抑光!我…我双手能动了!”吴雅顿时喜极而泣,用双手激动的摸着自己的眉眼脸颊。
“你别着急,现在能缓缓坐起身来吗?”田文镜也满眼喜色,疾步走到暖炕前。
“我试试。”吴雅微微侧身,用双手缓缓撑着坐起身来,可双手力气似乎还没完全恢复,她手肘忽然不受控制弯曲,顿时吓得惊呼一声。
猝不及防间,田文镜猛地扑到炕上,抱紧了她的上半身。
好巧不巧,他的手掌正好按住她的柔软,二人俱是尴尬的满脸通红。
“对不住,方才急于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