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二人除夕夜吃的还真丰盛,吴雅闻着饭菜香味就馋的咽口水。
显然田文镜也发现她饿了,竟然取来一个围兜,系在她的脖子上。
此时吴雅忽然想到一个致命的问题,她昏迷这些时日,又是谁在照顾她的吃喝拉撒?
可她哪里敢开口问,显得她好像很挑剔似的,反正今晚就寝,她就知道答案了。
不得不说田文镜是个细心温柔还很有耐心的男子。
他不仅亲自伺候她吃饭,还细心的将所有带骨头的肉类统统耐心剔骨,用干净的小刀子切成适合入口的小块。
昏黄烛火下,田于氏愈发被这女子的绝美容颜震惊,只可惜如此美貌的女子,却并未裹足,显然并非官家正经的小姐夫人。
吃过年夜饭之后,吴雅被田文镜抱回一处看着简朴素雅的屋子里。
屋子里只有一方暖炕,显然今晚她要歇息在这。
眼看着田文镜打来热水,熟练的替她漱口洁面,又替她洗手洗脚,吴雅顿时腾得涨红脸。
所以答案不言而喻,这些时日,都是田文镜这个大男人在贴身照顾她。
此时吴雅尴尬垂眸,轻嗅到身上和田文镜一模一样的淡雅松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乌雅姑娘,我母亲不晓得伺候人,你又需日日扎针,所以我不得不与你同出同住,你权且将我当成大夫,大夫面前并无男女区别,只有病人。”
“嗯,那有劳田公子。”吴雅强装镇定。
此时田文镜忽然取来好些银针,竟然在他自己的四肢上扎针。
吴雅顿时骇然:“田公子为何要在自己身上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