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男女之事,也就避火图里画的男男女女那么回事儿,今后你有了正经的妻,要什么没有?绝不能沉溺于情事,你可明白?”
田于氏张了张,欲言又止,有些事情合该男子来教导儿子开窍,可如今孤儿寡母,只能她自己厚着脸皮教导儿子。
“你别瞧她如今看着妖娆美丽,但如此经年累月的躺着,迟早就像发面馒头似的,身型走样浑身肥膘。”
“为娘今儿就先把丑话撂下,除非她苏醒和彻底康复,否则为娘宁愿一根麻绳随你爹去了,也不会答应你娶个活死人。”
母子二人争执间,忽而传来一阵突兀的虚弱咳嗽声。
田于氏顿时惊的将手里的菜刀都掉落在地。
“乌雅姑娘,你醒了!”田文镜顿时欣喜若狂。
此时吴雅只觉得头痛欲裂,整个人昏昏沉沉没有气力。
她下意识想抬起手揉眼睛,忽而感觉不到自己的手,她顿时吓得垂眸,发现自己手脚仍在。
可为何她完全控住不了自己活动手脚了。
此时吴雅满眼恐惧,忍不住啜泣出声。
“田…田文镜,我…我手脚动不了…”
“对不起,乌雅姑娘,我救你回来之时,你的身子甚至比现在更糟糕。”
“你等我一会儿,我立即去请大夫来给你瞧瞧。”
田文镜起身就要去寻大夫,可看到又将菜刀拿起来的母亲,于是尴尬的再次走到乌雅氏面前。
“我抱着你去找大夫可好?免得一来一回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