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用,心静归心静了,谢重渊的身体还是很难受。
“好难受……”
谢重渊忍不住又贴到钟离棠的身上,脑袋像小狗似的,一下下蹭着钟离棠的头、肩膀和不如他宽厚但很温暖的胸膛,嘴巴不老实地这里亲亲,那里碰碰,嫌符篆碍事,一把扯下丢开。然后他一只手圈住钟离棠的腰防止他逃离,另一只手又去抓钟离棠的手,想让他再给自己摸摸,明明都是手,也不知道为什么,钟离棠的手一碰,他就感觉无比舒服,“嗷——”
忽然被掐了一下,疼得他支楞的地方支楞不起来了。
钟离棠问:“还难受吗?”
“不不不难受了。”谢重渊咻的一下闪开,高大的身子缩在角落里,惊恐地瞪着钟离棠,生怕他再给自己来一下,以后都支楞不起来了。
“那就好。”钟离棠面上镇定,心里的尴尬却只有自己知道。他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总不能当真在马车上帮他,净心可就躺在一旁呢,哪怕净心昏迷未醒,恕他也做不出如此荒唐的事。然后,他匆匆到车门处,半撩开隔绝了内外声音的帘子,请外头拉车的灵马们再次加速。
咴——
灵马们仰头,回应似的齐齐叫了一声,哒哒哒,蹄子迈得飞快。
最后,他们只用了来时三分之一的时间,便回到了灵觉寺。
钟离棠下了马车后,听见灵马们气喘吁吁的声音,便知道它们辛苦了,走过去,摸了摸它们的头,然后拿出一些灵果和灵草,喂给它们。
灵马们感谢地朝他咴咴叫,还有伸出舌头,想舔一舔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