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抓住钟离棠一只手,放在他支楞的部位上。
钟离棠被他的惊人之语惊回了神,但谢重渊的动作太快了,他来不及羞耻,也来不及说出拒绝,手已经被抓着握住了什么,很烫,也很硬。
只是……
为什么会有两个头?
因着太过震惊和疑惑,钟离棠下意识顺着头往下摸了摸。之前隔着层层叠叠的衣裳被磨蹭,除了长外,只觉得格外粗。此刻方知,竟是两根。
下一刻,感到手里本就可怕的东西又膨胀了些。
一向无所畏惧的钟离棠竟吓得抽回了手,背在身后,在袖子上擦了擦,却怎么也擦不掉手上的触感,仿佛那可怕的东西还在手心里弹跳。
“我、我信了。”
可是谢重渊现在想要的是别的。
“棠棠,我难受。”谢重渊把脑袋靠在钟离棠的肩上,哼哼唧唧地撒娇,“你帮帮我嘛。”以为学着意识不清时的那一套,钟离棠就会帮他。
见他如此难耐的样子,钟离棠心中狐疑,难道真如净莲昏迷前所言,他在情人茶里下了旁的药?不禁担忧谢重渊此刻是又发作了,又困惑于同样喝了茶的自己为什么没有二次发作,莫非还是他喝的少的缘故?
“你且忍忍。”钟离棠推开他作乱的大脑袋,让他在一旁坐好。
然后从储物袋里找出一张清心宁神的符篆,啪的一声,贴在谢重渊的脑门上,想了想,担心效力不够,他说:“我再给你念一段清心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