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扛着净心随后下来的谢重渊,见状,绿瞳倏地竖得极细。
感受到大型猛兽危险的气息和威胁地注视,灵马们一个激灵,舌头缩了回去,灵果灵草也不吃了,挤成一团,瑟瑟发抖,甚至发出哀鸣。
钟离棠若有所觉,便把东西放下,让扛着人的谢重渊与他进了寺。
听闻净心出事,寺内兼修了医术的大师们都来为他看诊。
“……当时情况紧急,我别无他法,只能出此下策,不知可有后患?”钟离棠愧疚道,无论如何,净心会有此遭遇,是为他寻药引。
住持宽慰他道:“仙尊莫要自责,您处理得很及时,魔气没有侵蚀到净心的经脉灵根,虽然他神魂受了伤,但只需静养一段时日,想来便无大碍。还有,听您方才的叙述和我等到诊切的结果,净心之所以会入魔……”顿了顿,他长叹一声道,“其实并非是受了您和谢施主的刺激。”
钟离棠没有把此行的经历说得很详细,只着重说了净心的遭遇,以便大师们为净心诊治。闻言,他疑惑地“哦”了一声。
“一是那蛮鬼幻境,先扰乱了他的神魂、意志。二是与那已成鬼王的分魄彼此吸引,令他受幻境影响已有离散之兆的魂魄愈发飘摇。”
“三是他情劫已至,命中注定该有这一劫。”
钟离棠惊讶:“您知道?”知道净心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