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二人已回了山神庙——瑾玉是很想观察观察电网的铺设,但只是看了一会,眼睛就开始转圈圈,什么线路啊,信号啊,波长啊,真是太难为山神娘娘了。
她轻叹一声,对这群小人儿十分佩服。
而被佩服的其中之一,聂文泽眼巴巴盯着灶台,又让山神娘娘释然一笑。
各司其职的道理,怎么就忘了呢?
瑾玉抄起武刀,自得一笑。
咔嚓!
粗壮猪脊骨自骨节缝隙分崩离析,舀一瓢水龙头运来的山泉水,指节抵着骨面逆纹刮,血沫打着旋沉入陶盆底。
水腾起白气,进三片黄酒浸过的老姜。倒入脊骨,滚沸后浮沫结成灰白絮网,铁勺一撇便露出清亮骨汤。
掐断新鲜的五指毛桃,裂口散发独特椰香气,瑾玉嗅了嗅,满意点头,“不错,恰好惊蛰雷打过,正是药性最好的时候。”
咕嘟嘟。
骨汤沸腾着,她捞出冒着热气的脊骨,本欲直接下手,感受到聂文泽的视线,山神娘娘沉默一瞬,戴上了防烫手套。
按住脊骨,让每一块都贴着陶罐锅底的焦痕干焙一会,直到肉香混着柴火气窜上来,再舀起骨汤倾入陶罐,水面漫过骨头两指宽。
五指毛桃捆成小把丢进去,再拍块老陈皮,撒把红莲子。锅盖压上湿麻布,文火慢悠悠包裹着陶罐,咕嘟声渐渐回响在山神庙。
“好香啊……”聂文泽咽咽口水,“老板,得炖多长时间啊?”
瑾玉不紧不慢地添柴,“至少一个时辰,否则药性挥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