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丹桃的姑娘二十出头的年纪,一张娃娃脸没了方才的惊恐,却依旧不敢正眼去瞧瑾玉,只抖着嗓子道:
“对,对不起。”
瑾玉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我该道歉才是,是我吓到你了。”
“既然是误会,大家还是继续工作吧,”聂文泽凑上来,对瑾玉打招呼,“瑾玉女士,董事长派我处理云岫山这段时间的工程改造。”
“他和我说过。这段时间要麻烦你了。”
董事长居然会私下告知这些事项?他不是嫌麻烦,从来都交给自己这个总助通知的吗?
这些想法自聂文泽脑中一闪而过,继而目光下意识在瑾玉挎着的篮子上流连一瞬,圆滑笑道:“不麻烦,不怕老板你笑话,这个差事还是我要来的。”
就是董事长脸色不大好罢了。
幸灾乐祸地想到裴雪樵桌案堆成山的文件,他偷笑一声,期待地望着竹篮,“老板,今天吃什么?是已经做好了吗?”
瑾玉一怔,顿觉空荡荡的挎篮重若千金。
颇心虚地咳一声,她心神飞转,瞬间想到了借口,“嗯,今日食五指毛桃煲龙骨,我下山便是来采摘五指毛桃的。”
这话也并非无的放矢,她确实有这个打算。
循着若有似无的椰香味而去,小药锄挖了几下,一根沾着红泥的龙须状根须的五指毛桃水灵灵出土。
浓郁的椰香味让跟在旁边的聂文泽翕动鼻子,“这个香味和椰子好像啊。”
“不错,五指毛桃有个别名,曰五指牛奶,就因类似椰奶的香气,用来煲汤祛湿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