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后悔跟过来了,还不如跟着电网的人员呢。”聂文泽嘟囔道,见瑾玉似笑非笑望过来,他立即恢复正经,从随身公文包拿出一沓文件。
“既然老板你有时间了,不如聊聊云岫山的改造规划?”
瑾玉欣然应允。
他递过一张云岫山俯瞰图,点点市区与云岫山之间,“对于云岫山的改造,无论从何处着手,都绕不过一个项目。”
“是路线吗?”瑾玉抬眼。
“老板好见识。”聂文泽扶扶眼镜,挡住惊奇。
栖云集团调查过这位自称山神庙庙祝的女士。
——没有得到任何信息。
很难想象,在这样发达的信息时代,一个人的消息会干净到找不到一点痕迹。没有身份,没有过往,没有常识,就像真的凭空从云岫山脉走出来,懵懂地观察着这个陌生的新世界。
“聂先生?”
聂文泽猛地回过神,“啊,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总之最后,关于瑾玉的调查,被裴雪樵强硬按下,这事也就罢了。
他继续介绍规划图。
“原本的山路年久失修,但大体完善,因为年代久远,具有保存的价值。公司的意思是修缮最好。”
“我也是这个意思。”瑾玉垂着眼,想起当年自己躲在云层后,观察着当时的人类仅靠肉身,一砖一瓦的建设起山路与庙院,叹了一声。
“这条路修得很辛苦呢。”
“啊?”
山神娘娘反应过来,“我是说,这条路有很多人的努力。”
聂文泽哦了一声,“确实,所以公司给出的建议是另起一条路。这是规划的路线,请看。”
瑾玉看着几乎从一片野地上划线的路线,有些担忧,“另起?开山修路的工程很大吧。”当年不少人折在开山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