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谷星毫不犹豫点头。
江兀闻言,顿觉后脊一阵发凉,后槽牙险些咬碎:“你倒是想得美!你身份本就见不得光,真要查下去,被人盯上,别说你,连我和替你办户籍的人都得跟着掉脑袋!”
谷星倒也坦然承认,“你说的确有道理。”
“去!”江兀气得直跳脚,一挥手赶人,“有那闲心,不如去把脑子给洗洗再回来!”
谷星嘴角一撇,懒得和他多嘴,手套和防护服一脱,三两步就溜出门去。
她走在宫道上,脚下的青砖一早便有人细细清扫,干净得连一粒石子都无处可寻。阳光细细密密地洒下,将她的影子拉得修长,可身上的暖意却丝毫感受不到。
谷星伸了个懒腰,让身体好好记住这片刻的光亮,才抬步缓缓往荒院方向而去,心里想着要去瞧瞧萧枫凛此刻如何。
如今宫中各处都设有禁令和守卫,谁又会闲着无事,特意去找那个不受宠的五皇子的麻烦?他那边想来总能安静几日。
念及此处,她心头松快了些,步子都轻快起来。
正巧前面有个宫女,抱着食盒,走得亦步亦趋,神色里满是小心。谷星见她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趁她转身时,身形一矮便钻入一旁花丛,远远跟着。
那宫女七拐八绕,最终将食盒推进了一处偏僻院落。谷星抬头看了眼门匾,牌匾完好,却明显许久未曾修缮,院墙藤蔓攀绕。
她顺手攀住藤枝,轻巧地跃上围墙,再一跃,悄悄落到屋檐上,手指拨开瓦片一线缝隙,向下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