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你的,上好的伤药。”
“你怎么才来。”卫佑也不客气,倒了一点抹在掌心,搓热后敷在伤口上。
闲无忧下巴搭在膝头,嘴角拉得笔直:“你明明会武,怎么不还手?”
“还手又如何?那样乌凝衔只会打得更狠。”
闲无忧眨了下眼。卫佑说得没错。
这国子监本就是以儒家为骨,等级森严,贵族子弟打寒门监生、训仆役,谁又会多看一眼?
毕竟人一出生,便写好了名字、籍贯、命数。是谁,是人,是工具,是废物……早已定下。
“……这药能不能再借我两天?”
“说了是赏你的,哪有赏出去还要收回的道理。”
卫佑闻言轻笑,书一合,把药和书都放进了箱子里。
“我打算收那个孩子做书童。他没名字,你帮我取一个?”
话音一落,闲无忧立刻炸了:
“你竟拿我这绝世好药去涂个书童?!”
“拿回来。”
他只是嘴上说说,可到底还是有点不爽。
卫佑也懒得理他,抬头皱着眉道:“你不是修佛的么?怎么这些话也爱挂嘴边?”
这话一出口,闲无忧噎住,过了好一会才咕哝出声:
“这种众生平等的话,也就你们穷人才爱讲。”
“若是生来高贵,谁肯说这种假大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