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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了点头,心里暗骂最好真的停课那么多天。她手还没来得及接过那份餐盒,便又被人拦下,传唤去单独接受调查。

谷星心头一紧,看来乌凝衔不仅怀疑起她两与书吏房一事有关,更是直接怀疑起“怀乐容”这个身份起来。

可这事避无可避。她沉了沉心,随引路人前往教室。

一推门而入,尚未站稳,便被人按进椅中。心脏顿时“砰”地一跳,眉头也皱起了半边。

可抬眼望去,坐在讲台上的那人,却不是乌凝衔。

“……祭酒大人?”她试探着出声,“这是?”

本是清晨,屋内却昏暗沉沉。窗台上的草帘全部垂下,只剩几缕光透过缝隙斜斜投入,映得屋中一片灰绿。

她心中起了疑,为何这番问话,不是乌凝衔,而是祭酒亲自出面?

她辨不清这人的底细,就连流民情报网里对祭酒的评价也不多。

若以他昨晚“各打三十大板”的手段来看,这人不是善茬。

现在她能赌的,唯有这人对她的好感度有50。

不多,也不少。

祭酒开口,语气平平:“你的名字是?”

谷星不假思索:“肖二狗。”

“来历?”

“怀家小厮,少爷入监,我便随行。”

“几岁跟的?”

“七岁。”

“什么时候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