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把余远植哄得高兴。
双方道别,待夫妻坐上马车后,众人目送他们离去,直到马车彻底消失,人们才回了院子。
苗氏边走边发牢骚,“今日当真惊心动魄,我这心弦就没松过劲儿。”
余远植背着手,侥幸道:“总算应付过去了。”
余佑臣接茬儿道:“二郎那孩子唐突了,今日过来招眼,可见心有不甘。”
余远植:“胳膊拧不过大腿,日后你见着他,便多劝劝,我们与周家虽做不成亲家,但同乡的情谊总要维持。”
余佑臣点头称是。
父子有事要商议,去了书房,苗氏则去库房看回门礼。
大儿媳王林香屁颠屁颠跟在婆母身后,欢喜道:“三娘到底有心,家里头老小都备了礼,出手实在阔绰。”
苗氏顿足,冷不防回头戳她的脑门,不客气道:“勿要被富贵晃花了眼,婚姻讲求门当户对,王府那等荣华,一般人扛不住。”
王氏撇嘴,不服气道:“咱们三娘就有这福分,日后待她在王府里站稳脚跟,侄儿侄女们有她这样的姑母,何愁没有前程?”
苗氏又要戳她,她机灵躲开了,苗氏没好气道:“你这算盘珠子都崩人脸上了。”
王氏嘿嘿地笑,指了指外头道:“京里头谁人不说三娘命好,八十六抬聘礼,三媒六聘的正妻,郎君又生得俊,虽说棒打鸳鸯缺德了些,但也是喜欢才这般费尽心思,可见咱们三娘命中注定要飞上枝头。”
这话说得苗氏又喜又愁,得了体面虚荣,又怕女儿日子过不好,五味杂陈。
而另一边刚回到府邸的余薇就发现自己来了癸水,显然是催经的药物起了效果,可算有借口避免圆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