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周氏给她备了汤媪,所谓汤媪,也就是汤婆子。
经期临近或期间用汤婆子暖小腹,利于排经血,能有效缓解经期带来的不适。
李湛过来见她还要用汤媪暖身,颇觉诧异,皱眉问道:“三娘难不成还怕冷?”
余薇回道:“妾月事来了,需汤媪缓解不适。妇人癸水污秽,恐脏了殿下,还请殿下……”
李湛打断道:“无妨,我不忌讳。”
余薇闭嘴不语。
李湛坐到床沿,朝她招手。余薇温顺走上前,女子幽香入鼻,叫人沉迷。
李湛忍不住轻嗅她的发香,余薇蹙眉道:“殿下说过不会勉强我。”
李湛:“你身子不爽,我还不至于这般禽兽。”
余薇无比贤惠,轻言细语道:“女郎家总有不便的时候,殿下爱重,妾总不能仗着殿下的喜欢独占你。房里没有通房侍女总归不像话,若传了出去,只怕妾会落得个善妒的名声。”
听到这话,李湛被气笑了,没好气道:“你就这般急不可耐把我往外推?”
余薇委屈道:“妾也是为殿下的身子着想。”
李湛盯着她看,想起白日见到周闵秀的情形,到底不痛快。她为了保周闵秀,不惜用美人计,可见那人在她心中的分量。
一肚子邪火憋在心里得不到发泄,李湛甩脸子给她看,冷言道:“这才成婚多久,三娘就如此大度,你是真的关心我,还是只想为周闵秀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