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
“你别说了,我们三娘受了莫大的委屈,她没有办法选择这桩婚,但总有权利选择是否要为睿王生孩子。”
见她动了怒,苗氏不敢接话。
余老夫人握住余薇的手,心疼道:“女儿家生产本就是一道鬼门关,我不想三娘去闯,就算要闯,也决计不是现在带着对睿王的怨恨去闯,这对三娘来说,何其残忍。”
那时她望着自己的孙女,一手教养长大的后辈,眼里写满了心疼。
余薇颇觉动容,眼眶濡湿,喉头发堵道:“大母……”
余老夫人轻声道:“三娘且记住,遇到天大的事保命要紧,只要有性命在,就有法子去解难。”
余薇点头,“孙女记下了。”
余老夫人轻抚她的面庞,慈爱道:“无论如何,余家,永远都是你的退路。”
这份浓厚的祖孙情谊令余薇窝心不已,她红着眼抱住余老夫人,久久不语。
一旁的苗氏似有感触,默默拿手帕拭泪。有时候她无比后悔,若知道女儿往后会入高门,当初就不该放纵她的。若是从一开始就用规矩约束养成习惯,她至少往后不会那么痛苦。
把一棵幼苗从小就种在罐子里,总比长大了再塞进罐子里强。
晚些时候夫妻辞别娘家人回府,一家老小送他们出门。
余远植唯唯诺诺,谨小慎微道:“我儿打小任性惯了,还望殿下勿要与她一般见识。”
李湛说乖话道:“岳丈放心,三娘年纪小,我自会谦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