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非余三娘不娶。
他其实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画卷上的余三娘应是出自他的手笔,但落款的李琰,他却不知道是谁。
以及画上女郎的发髻,分明就是妇人梳的圆髻,但余三娘才嫁人。
李湛从笔迹上判断这幅画是他画的,却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画下的,更不知道那个“李琰”是何人。
画纸陈旧,看样子已经上了年头,他心中到底有些困惑,他是在什么时候把余三娘妇人模样画下来的?
他忘记了。
但唯一的本能,便是在英国公府的春日宴上见到余三娘时,几乎着了魔般对她一见钟情,挪不动脚。
就跟中了蛊似的日日惦记,只想要她。
非她不可。
那种从内心深处冲出来的渴望毫无理智,仿佛他等了她很久很久,就算知道她已经定亲,仍旧棒打鸳鸯强拆了她的姻缘。
就为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
他大概是疯了,疯得莫名其妙。
如今得偿所愿,可是想起上一世的经历,便只剩下无尽的遗憾。
李湛心绪起伏,木然望着画卷上落款的“李琰”。他身边并没有叫作李琰的人,为什么会落款李琰,而不是他李湛?
李湛不禁陷入了困惑中。
翌日下午汪嬷嬷把新妇回门要携的回门礼簿呈给李湛过目,他又额外添了些,汪嬷嬷才退下置办。
到了余薇回娘家探亲的头一天,汪嬷嬷送来礼簿给她核查。
余薇粗粗阅过,那礼簿上琳琅满目,竟有三十多种物什,甚至连她的兄嫂妹弟都有一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