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这样丰厚的谢礼,是不是弄错了?”
汪嬷嬷答道:“老奴没有弄错,郎君厚爱娘子,爱屋及乌,自愿感激二老辛劳养育之恩。”
这话委实说得体面,余薇挑不出毛病来。
待汪嬷嬷退下后,周氏接过余薇递给她的礼簿,吃惊道:“王府出手着实阔绰。”
余薇沉默着端起茶盏,李湛对她素来大方,这点毋庸置疑。
回门日那天艳阳高照,这是余薇重生后第一次回娘家见亲人,心情自是愉悦。
余宅在东阳坊,从王府过去要走好一会儿。一早余家的仆人就在坊门口候着,见到王府的马车进来,赶紧去报信。
巧的是,周闵秀陪同母亲谭氏前来拜见余老夫人马敬琅。
余老夫人擅妇症诊治,周母谭月华身子不适,由次子陪同前来请老人家看诊。
母子去了寿安堂。
余周两家相交甚笃,平时走得近,正常往来也没什么。但偏偏周家在回门日过来,余母苗青菊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脱口道:“天菩萨!若睿王见到周家郎君,多半会提刀砍人的!”
余父余远植也紧皱眉头,背着手来回踱步,发愁道:“母子在这个节骨眼上过来,定是二郎那孩子放不下。”
苗氏露出快要哭了的表情,激动道:“那也不能让我们三娘纳两位夫君啊。”
余远植:“……”
她可想得美!
夫妻俩大眼瞪小眼,苗氏生得肥硕,余远植则瘦高,两人脸上表情五花八门,看起来颇有几分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