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徐宛琴甚少说话,她自幼心思细腻,也察觉到二人之间的暗潮汹涌,本能的觉得这段婚姻长不了。
毕竟两人有着云泥之别。
晚些时候陈皇后离去,李湛夫妇也起身打道回府。
辞别姜太后,夫妻俩在回府的途中互不理会。李湛有些懊恼余薇无理取闹,余薇则假装为徐宛琴吃醋。
这不,晚上李湛宿到了书房里,不想跟她一般见识。余薇心安理得霸占他的老巢。
新换的锦被松松软软,透着浅淡的苏合香,她满足地躺到榻上,甚至还惬意地滚了一圈。
丁香送来汤药,是催经的。
余薇坐起身,丁香严肃道:“周妈妈说,这药娘子得少饮。”
余薇接过药碗,“无妨,反正癸水都要来了,我再让它提前些,伤不了根基。”
丁香欲言又止,待余薇一饮而尽,取方帕递给她,小声道:“奴婢听说娘子在宫里头把殿下打了,他这会子定懊恼不已,娘子要不要去哄一哄?”
余薇沉默了阵儿,才道:“他不会恼,只会高兴。”
丁香:“???”
余薇并未多说,只道:“我乏了,若没有其他事,勿要来打扰我。”
丁香应是。
天还未黑余薇就歇下了,书房里的李湛却在桌案前枯坐许久。
桌案上摆放着一幅仕女图,层层叠叠的荷叶中藏着一只小船,船上女子低头轻嗅绽放白莲。
那女郎只有侧颜,青丝用一支简单的银钗绾上,身子尽数被荷叶遮挡。
最下端留着落款——李琰。
拇指轻轻摩挲落款姓名,凝视画中女郎,李湛不禁想起汪嬷嬷问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