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点点靠近,杜宾也没有什么制止的意思,甚至还有推波助澜的轻抚着他的后脑勺送到他唇边。

当时的气氛有种说不出的温馨,哪怕喝不到什么的,过过心里的瘾也让周尔冬心里有股莫名的慰藉。

他掀起眼皮看向抱着他的人。

他竟然一时有些看不清他的样子,只他的目光很温和啊,仿佛冬日暖阳般。

“对了,昨天那个药叫什么…”

一瞬间,周尔冬被拉回现实,之前那些各种滤镜,各种光环瞬间消失不见。杜宾的面容不再模糊,变得逐渐清晰起来。

差一点就叫出口了呢。

真可爱啊,冬冬的那个表情,耳朵尖都红了,眼睛也心虚的东看西看,杜宾都不知道废了多少自制力才能忍住没笑出声。

自家养的小孩总是臭着一副脸,冷冷淡淡的样子就像一条冷血动物,好像跟谁都欠他很多钱一样。

但杜宾不这么认为。

应该也只有他才见过小孩安安静静的贴在他的胸口的模样,像个嗷嗷待哺的小婴儿一般全身心的信赖他,只看一眼,杜宾就想把心都挖出来给他。

随着小孩一天天长大,

他也一天天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