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尔冬:“嗯。”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周尔冬的继父为了他十八岁生日做足了很多准备,其中有个环节,他不仅高调宣布周尔冬的身份,还承认他唯一的继承权。

这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了保护他。

哪怕其中有他自己的私心不假,但这样一通公开下来,所带来的后续影响以及后果对周尔冬而言,绝对是有利的。

——以后无论有谁想针对他做点什么,又或者看他没背景想对他使点小绊子针对他,都要先考虑一下背后的影响了。

无论两个人关系怎么样,在外人的口里就这么被牢牢的捆绑在了一起,或许这就是杜宾想要的吧?

他对他其实真的还挺好的。

那天晚上由于两人都喝了一点加料水的关系,彼此的体验也和以往有了一点不一样的变化。尤其是喝得最多的杜宾,他的反应比过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这点体现在别的地方,给周尔冬差点就交代了。

而周尔冬呢,他虽然喝的比杜宾少,但多多少少也还是会有那么一点影响。具体区别在于以前他说什么话做什么动作都会在脑子里权衡利弊一番,但那天他几乎是想什么说什么,完全可以说随心所欲…

在没有理智的约束下,的确有些过了,以至于第二天杜宾的脸和脖颈前胸乃至一些别的不可言说的地方几乎不能见人。

第二天早上清醒后的周尔冬还和杜宾头一次认真的道歉,说自己昨天没收住,很抱歉,并承诺不会再有下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