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还小,对这个社会还没有足够的认知,所以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继父想绕过他拿到他的浏览记录不算什么难事。

他每天都看着小孩又在网上检索什么,怎么制造意外啊,怎么处理血迹啊。杜宾一面看着一面端着咖啡喝着。

——真可爱呢,居然还去网上搜,也可以来问问他的嘛,这不比网上靠谱多了?

直到某一天,看到其中一条搜索记录后,杜宾的咖啡都撒了,他不信邪的,继续打开看,的确就是那种…

再后来,相关的也越来越多…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自家小孩开始看那种东西,要怎么办,他会不会出去找别的不三不四的人?万一被骗了怎么办?那些人身上够干净吗?会不会有脏病?

在某个深夜,已经完全把自己放在周尔冬父亲身份的男人点开了某个论坛。从那以后,他开始拙劣的模仿着里面的教程,生涩的勾引他未成年的继子,试图让他把目光从虚拟的网络转移到自己身上。

这招果然很有用,自己的小孩的确把更多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了。虽然对他的行为很少主动,但绝对不会拒绝。

他用那双黑黝黝的眼睛不声不响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里面有疑惑和不解,估计是无法理解他的行为吧?

杜宾不需要小孩理解,他只需要东东开心就好了。就像十八岁生日那天晚上,他就玩得很开心。其中或许的确有那个小药片的关系,但更多的是终于给了一个借题发挥的由头吧?

那晚东东累的睡着了,是杜宾抱着他回浴室清洗干净,又抱着他回了房间。

重回卧室,杜宾低头凝视着已经不能被称之为小孩的周尔冬,他正靠在自己的胸口,恬静的睡着,手指还是扒着他的胸肌,而他也惯着…甚至在心里开始考虑起定期自己吃药,能不能有奶喂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