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周尔冬在另一个人的隐秘部位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可能刚纹不久,伤口处有些发炎,看起来红红的,随着呼吸的起伏而轻微颤抖着。
“这什么时候的事儿?”
“嗯,应该是你生日之前吧?”杜宾说着顿了顿,“其实很久以前就想弄了。”
“不怕别人看到?”
“……除了你还有谁能看到呢。”
房间亮着的几盏氛围灯让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朦胧,人在这种环境下的确更加容易放下心防,袒露心扉。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所以杜宾才会开始和他表白起来,他说他爱他,说很爱很爱他,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
“是不是很蠢?”说话的男人说着说着,自己都先嘲笑自己,“明明也不年轻了,但怎么一碰上你就脑子不清醒呢…”
“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吗?”
周尔冬的重点在于这句话。
“当然。”
周尔冬在男人注视下正大光明的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淡蓝色的药片,又当着他的面放进一旁茶几上的水杯。
玻璃杯的水和蓝色药片产生反应,原本清澈的白水变得浑浊,大量泡泡附着在杯壁,杯底则肉眼可见的沉淀着药片粉末。
“你猜这是什么?”不知不觉,周尔冬的脸庞也有了微微的泛红,“说不定是毒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