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杜宾没有生气,他顶着脸上隐约的巴掌印笑得还挺高兴的:“说真的,我以前都不知道冬冬手劲还挺大的…”顿了顿,“不过,我很喜欢。”

周尔冬有些发懵:“……什么?”

“因为那时的你让我感觉你很需要我啊。”杜宾刚睡醒不久,声音带着些许沙哑,“你平时都是同一副表情,我总想着你会不会并不开心…嗯,昨天就不一样了…”

男人眯着眼睛,面上带着一丝丝显而易见的怀念:“你是不是忘了,你昨天主动叫了我爸爸呢,还对我笑了三次,跟我主动讲了好多好多话,还有还有,你闷哼的声音也好好听…哦对了那些脏话是谁教你的?”

好些被周尔冬忘得差不多的记忆又一幕幕生动的浮现在了周尔冬脑海里,他嘴角动了动:“好了,你可以不用说了。”

杜宾以前在街上混,洗白后开始做生意,常年待在办公室的确让他一身的皮肤比以前白了不少,但和周尔冬比起来的话,还是后者的学生崽更白一点。

两人靠在一起时,这种色差更明显。

杜宾一翻身将一旁的周尔冬揽入怀里,两人亲密得宛如一对浓情蜜意的爱侣,他特意附在他耳边压着嗓子说:“冬冬,晚上的,还没弄干净呢。”他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嗯,感觉现在还是麻麻的…”

他这幅看起来非常喜欢昨天体验的反馈也不由得让周尔冬在心里揣测起来,杜宾其实会不会是那种……

或许眼神太过于明显,哪怕周尔冬并没有将心中的猜测说出口,但杜宾也还是从他的脸色上看出了什么。

他率先解释道:“我没那种癖好,也不能接受除了你以外的人对我做那些事…”他说到这里,语气又陡然轻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