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吧。”
“那还是在屋里吃吧。”
阳台的外延出去的护栏已经被杜宾重新连工人新换了新的材料,光是看着就很结实,几个人站上去都不会掉的那种。
原本有些破的挡雨棚也跟着做了翻新,将其往外延伸了出去,以后雨水也不会再溅到栏杆上了。
晾衣杆上晾着两个人前两天衣服,其中周尔冬的校服最为醒目。
底下摆着三盆多肉和一盆吊兰。
原来还只有一盆多肉,另外两盆是从原来的盆里移栽出来的。而这东西还是他们之前一起去夜市时,玩套圈圈套回来的。
杜宾一手拿着小水壶给盆栽浇水,另只手拿着手机应该是要给谁发消息的样子:“冬冬,晚上想吃什么啊?冰箱里还剩一点肉馅,做点丸子汤怎么样?”
“……嗯,要不我们出去吃吧。”周尔冬突然冷不丁改口道,“就去楼下那家烧烤店,我突然很想吃烧烤。”
杜宾也没说什么,就看了他一眼。周尔冬也立刻知道他想说什么:“待会儿我会把钥匙给你的。”
远处的天际边飞过去一群不知名的鸟儿,周尔冬的视线也不自觉随着鸟儿的轨迹移动着:“杜宾,你有没有想过解开啊?”
他问的不是这一次解开…
这种游戏真的挺伤身的,某种意义上来说约等于剥夺了人的基本权利,也挺侮辱人的。但凡一个有自尊的正常人都应该不会对这种游戏上瘾吧?
以前周尔冬也曾经问过杜宾,说他这样下去,长此以往,万一那玩意儿废了怎么整。他说反正也用不到,废了也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