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是废掉的话,你会记住我吧?”杜宾反而提了这么一个问题,“假如这样的话,你也会对我有那么一点愧疚或者对我不忍心吗?”

周尔冬当时的回答是长久的沉默。

记得这个荒唐的游戏从开始到现在也快三个月了吧,周尔冬再度询问他:“要解开吗?”

杜宾没有回答要或者不要,他望着天边已经消失成一个个小黑点的鸟儿,叹了一口气:“冬冬,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打算把志愿填哪儿啊…”

这个回答真是牛头不对马嘴,问东答西,问天答地。神经病。

“等我生日那天再告诉你吧。”

周尔冬也没有正面回答,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抛给他:“对了,你是不是想上厕所。去吧,我看你刚才站姿就不对了。”

杜宾兴许也没想到他今天居然这么好说话,有点喜出望外,就仿佛他能允许他去上厕所是多么大的恩赐一样。

“冬冬你真好。”

周尔冬那时心情过于复杂,想不到要说什么,默默移开了视线。

“哦,对了,四分钟。”

十分钟后,两人一前一后从单元楼出来。周尔冬略先一点,一旁的杜宾则像汇报工作那样一五一十的讲他后面的安排。

他毕竟也不是游手好闲的无业游民,今天晚上虽然没什么事,但明天以及后天可能都要忙着一个大型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