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糟糕啊,更糟糕的是哪怕被这样对待,杜宾最后看起来也依旧挺开心的样子,还用眼神向周尔冬示意自己能开口了吗。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冬冬,这里味大,你先去阳台待会儿,好吗?”

源源不断的冒着黑烟从烧焦的锅底不断冒出,本应在这时候出场发挥作用的老旧的抽烟烟机早就罢工了。

嚣张的烟雾将不大不小的厨房占据得满满当当,还有一些已经来势汹汹的朝着客厅飘去。

杜宾被呛得直咳嗽,还不忘对过来看情况的周尔冬摆摆手,让他别在外头站着,先去外头阳台待一会儿。

“冬冬,你怎么还站在那儿,我记得这种烟好像有毒,你别在这儿待着了…”

那烟雾里的确有毒性,这个和锅材料以及烧焦的物质有关,但也没这么严重吧?好像闻下就能立刻被毒死一样,一切抛开剂量谈毒性的行为都是耍流氓。

“行了,别弄那个抽油烟机了,它早就坏了,你按也没用。锅也别管了,就算现在也铲不动,等散了再来收拾吧。”

他用命令的口吻指挥着他的继父。

杜宾对他的话一贯是非常听从。他丢下锅铲,将窗户厨房的开到最大,捉着周尔冬的肩膀往阳台处推。

通风处就是不一样,迎面的清风一吹,刚被烟熏得雾蒙蒙的脑子瞬间心旷神怡。

“本来还说给你做点煎饺的…”

其实杜宾在做饭这块不是那么具有天赋的,最开始做出来的味道也就马马虎虎,后来靠着一天天的练出来的。

不过周尔冬本来对食物也不怎么挑剔,不管做成啥样他都能吃得下,用杜宾的话说,他比想象中还要好养活。

“咱们今天是出去吃还是叫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