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衡青虽然并不了解,但并不妨碍他当时立刻出声:“那又怎么样啊?”

后来过去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那天不仅仅是他的生日,在十多年前也是他家里人在他眼前一个个死亡的日子。

他不知道,还以为他只是单纯的心情不好,又或者说为了即将到来的考试而烦躁,再或者说为学生会的事烦恼。

“等会儿咱们出去吃烧烤吧,就学校外面那家,我请你,怎么样?”

当时的周应泽翻了一个身:“不想去。”

衡青直接从自己床上下去,噔噔噔上了周应泽的床,硬是生拉硬拽的要把他拉出去:“停电了,屋里多热啊,出去凉快凉快呗,走啦走啦走啦…”

他俩关系能好,很大一部分得依赖于衡青是个厚脸皮。

——【我明天就回来啦。】

收到衡青这条消息的时候,下课铃刚刚打响,他顺手将台面上的实验器材收拾好,手机就响了。

他还没有掏出来看来信人是谁,就有种隐隐的预感,可能是衡青发过来的。

“嗯,科代表记得等会儿把作业收上来,交到我办公室里。”周应泽离开教室前又重新嘱咐了一遍,“要是有没交的同学,就记一个名单交上来。”

初三了,马上中考了,要求当然要更严格一点,这也是为学生们好,虽然这点也要等这些孩子们长大以后才能明白。

回到自己办公室的周应泽看了看手机里的后来又多发的几条信息,注意到了他其中一天消息强调的是回长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