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回”这个字不太合适的,毕竟衡青的老家又不是长郡的,也没什么亲人家人在长郡,也只有周应泽在长郡而已。

长郡对他来说也仅仅只是一个普通小城市,所以他真正想说的应该不是回长郡,而是回到周应泽的身边吧?

那天的课比较多,周应泽有两节晚自习,上完两节晚自习下课后,他打算去教职工食堂吃一点饭再回去。

依旧还是坐在固定的位置上。

说起来,那是他选了很久,非常满意的一个位置,刚好靠边缘,旁边还就有一根柱子,正正好好隐藏住了自己。

因此后来进来食堂吃饭的其他几位老师才没看到他,他们自顾自的结伴打菜,自顾自的聊他们班上学生的事儿。

不得不说,十几岁的孩子就是调皮啊,本就是青春期外加叛逆期的时候,精力自然旺盛得很。

周应泽作为几个班的老师,隐约也知道一点,好像他们学校的各个年级还什么一位老大来着,而这一次好像是为了点什么小事,两个班的十来个学生约在外面打架,还有有两位学生受伤了?

后来两位学生的家长直接找到了学校大吵大闹,非要班主任给一个说法,今天中午紧急开会说的应该就是这个事吧?

周应泽是科任老师,这种事儿轮不到他来管,所以他也只是津津有味的听着。

本来也只是随便听听,结果几位老师的话题不知不觉居然又转到了他的身上。提到了以前总有人给周应泽送饭的事儿。

周应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