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但凡有第三个外人在场,听到他们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着这样的毛骨悚然的对话,估计都会吓得当场报警的程度。
可惜两个脑子都不太正常的疯子并不觉得这种对话有什么问题,他们依旧饶有兴致的聊着到时候怎么处理的问题。
也忘记那天晚上是怎么靠近,是怎么突然亲上的,怎么开始的,反正完事后的周应泽有点累,小喘着气,半眯着眼睛倚靠在床头抽了根事后烟。
烟雾弥漫间,俊美的眉眼若隐若现。
衡青以前很少看到周应泽抽烟,一直以为他不会抽烟呢?原来还是会的。
“看我做什么?”周应泽嗓音带着一点点不易觉察的沙哑,他有些好笑的瞥了直勾勾看着他的男人一眼,“嗯?”
看他做什么?当然是看他好看啊。
周应泽平时是很难接近的类型,哪怕是夏天的时候,穿衬衣也会把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尤其戴上眼镜时禁欲感十足。
但也正因如此,那会儿他慵懒又性感的模样才更让衡青心跳加速,挪不开眼。
衡青没出息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并老老实实交代了自己今天干了哪些正事:
“我在外面蹲守了一整天,然后记下了他每天的日常起居,他几乎不单独出行,去哪里身边都一直跟着人。”
这个周应泽也知道,毕竟这三年里他也没有闲着,他点了点头,伸长手臂在床头柜旁的烟灰缸上抖了抖烟灰,语气里带着嗤笑:“…他胆子也太小了。”
其实胆子小也很正常,毕竟前面已经意外死了三个了,他会担心也正常。但…三年了,他竟还是这么小心谨慎。
男人的两个儿子都已成家立业,两个孙女一个孙子,其中最小的孙子今年九月开学,在周应泽所任教学校的隔壁小学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