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硬是要想的话,也不是想不到别的法子制造一些机会,但周应泽不是特别想用这个法子。
衡青虽然不知道周应泽那会儿具体心里在想什么,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在为什么烦恼,于是他凑过去主动开口:
“我没有道德,我也没有良心,我什么都可以做的,我可以帮你的…”
衡青那会儿的表情很正常,并不觉得这些话有什么问题,他就仿佛说着平常的吃饭喝水一样的闲事一般说着他可以为周应泽做任何事。
他把重音强调在了任何事情上。
任何。
“……”
周应泽却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
他是一个很有耐心的猎手,在猎物露出破绽之前,他能够一直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很久很久,等待着最合适的时机。
那会儿周应泽手里的那根烟也抽完了,他顺势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又自己起身卫生间洗了一个澡。
洗澡的整个过程里,他知道外面的衡青一定在看着他,那道过于强烈的目光仿佛能够传播门板一般。
等哗啦啦的水声停了,周应泽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声出来了,脖子上搭着一条纯白色的毛巾,一面给自己半干不湿的头发擦拭水滴,一面从卫生间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在看到衡青依旧还在以后,周应泽心里已经猜到,却故意皱起眉,故意开口道:“你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