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标本的栩栩如生不同,那只一副有点残缺的鱼骨头,标本的旁还写了名字,想来也是周应泽以前养的小鱼吧?
衡青心里想着,嘴上也问了出来。
“嗯,的确是我以前养的小金鱼,和我爸爸妈妈一起在夜市小摊里捞的。那时我不会做标本,就把它埋了起来,后面腐烂成一堆骨头,我又把它拼起来了…”
周应泽想了想,继续很平静的语气解释道了小猫的事:“雪雪是生病死的,为了让它身上的毛保持光泽,我时不时就要为它做基础的清洁工作…”
“哦……”
衡青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连带着眼睛下的卧蚕都变得更明显起来。
衡青:“应泽…”
周应泽:“嗯。”
衡青:“哪天我死了,你也把我做成标本吧?”
周应泽:“好啊。”
衡青:“这样你会天天过来看我吗?或者时不时抚摸我?”
这个问题衡青问的很是认真,而周应泽也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前者的身高体重,仿佛是在心里预估要怎么下手。
“嗯,你个子有点太高了,处理起来有点麻烦,全部的话有点难,可能需要大一点的地方。”
衡青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长手长腿,也跟着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不过没一会儿,他又很严肃的说:“这样不好吗?我就是你标本屋里最大的标本了,”
周应泽:“…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