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份信的最后,宋无清的字迹带着一些潦草,也能看出他当时的身体状态不太对。

——[服用激素有一段时间了,最近经常做梦,梦见我变成了oga,梦到你回到我身边了,也梦到我有了宝宝…]

——[那可真是一个好梦啊,只可惜每次都在你拥抱我时候,梦就醒了。]

——[阿寻,我是木讷的树,你是自由的风,我知道我们不是一路人,但我还是想留下你。]

——[一颗树妄想将自己深埋在泥土的树根拔出来,去追上一阵风,这太荒谬了,也很滑稽,不是吗?]

简寻突然有一股强烈的不安,他想赶紧去文件袋里拿剩下的信,却发现已经没有了,那是最后一封。

放下信的简寻头一次开始联系起以前的旧时。

自从曾经的那事后,简家低调不少,简寻更是如此,在开始接手家里的生意以后,身边的社交圈也和以前的完全换了。

他辗转才许久找到一位宋无清曾经的同学。

“我是简寻,你还记得宋无清吗?你和他还有联系吗,他最近怎么样了?”

电话一接通,简寻开门见山,几乎没有任何客套。对面也被他的直接惊到,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哦,是…是简总啊。怎么突然问起这个?”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谄媚,“……说起来,咱们好久没联系了吧?”

“别t说废话,老子问你知道宋无清最近几年的消息吗?”

简寻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不怎么客气。他年纪越长,脾气已经温和不少,按理不应该这样失态。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他的身份和地位有让他对其他人不客气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