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沉默了一瞬:

“您还不知道吗?他早就死了…”

“……”

宋无清死了,

这是简寻始料未及的。

在他愣住的功夫,那边的旧时开始讲述起以前的事。说在他们毕业之前,也不知道那小子发哪门子疯,去地下黑诊所做了违规手术。

“腺体改造手术本来就是政府明令禁止的,危险级数非常大的手术…”

“好像是操作不当,手术台都没下就没了。这事当时被那家诊所后面的人给压下来了,知道的人不多。”

“简少,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喂?简少,在听吗?”

简寻已经忘记那通电话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了。他只感觉自己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淋下,明明是盛夏的天,他却如坠冰窟,遍体生寒。

其实刚分开时他关注过宋无清,听说他和几个朋友搞的那个小作坊逐渐有了起色,听说他成为了圈子里最年轻的新起之秀,明明前途一片光明啊,就因为自己那句玩笑话?

“……死了?怎么可能?”

简寻自认为没有对不起过谁,上周他还参加了一个财经报的专访,他在节目上侃侃而谈自己的投资经验。

简家这几年风生水起,比过去还要更上一层楼,而他自然也备受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