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天真地跳下床,举起触手要谢浔手上的毛巾,“啊?”
谢浔看祂装傻充愣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抖开白毛巾,一股脑盖在水母头上,“你好烦啊。”
水母头顶着毛巾,像个欢快的小幽灵跑去浴室。
谢浔:“……”
想揍祂。
缓了会,谢浔耐着性子打量房间的细节,之前被腿疼冲昏了头,没仔细看。
房间素白冰冷,空荡荡的没有活人气息,除去必要的家具,几乎没有东西。
幸好没来条锁链。
谢浔捡起地上的衣服抖了抖,丢在床边,重新躺下,目光放空地看向天花板。
不一会,水母冲洗完,抱着崭新的毛巾爬上来,小心翼翼地擦着谢浔被眼泪濡湿的地方。
谢浔没动,任由祂动作,反正都快干了。
水母擦完,把毛巾铺在一边,静静趴在上面看他,眼神露骨发直。
满溢的占有和剥夺,情绪共感的谢浔不适地扭头,伸手盖过水母的眼睛,“别这么盯着我。”
怪渗人的。
水母亲亲隆起的手心,一根细小的触手从指缝里挤出,湿漉漉的大眼睛露出来,“我不可以看哥哥?”
“……”
谢浔对视上眼睛,妥协别过脸,“收敛点。”
“我听话,哥哥。”水母低眉顺眼地爬过去,贴在谢浔脸上,反复叠加的亲着。
脸被嘬的微微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