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起了逗弄的心思,装模作样地张大嘴巴,作势要去“咬”祂的脑袋。
怪受不了刺激,砰的变成人。谢浔懵了一下,迅速移开印在对方脸颊上的唇。
“哥哥?”谢无濯紧贴上来,……,。
挤压的疼痛猝不及防,谢浔提上一口气,转过脸默默咽下即将出口的闷哼声,“……别挤。”
“哥哥腿疼?”谢无濯不敢再动,触手们小心地贴上酸痛的位置,试图缓解。
“不疼。”谢浔嘴硬,气恼的和触手较真,液体反而爬到手指缝里。
j着谢无濯的腿不同程度的颤,他歉疚地捏了两下,被瞪了眼,讪讪地收手,“哥哥。”
谢浔突然福至心灵,联想腿疼产生的某种可能,“精神网里?”
谢无濯心虚地收回跃跃欲试的手,“我想哥哥和我……说话。”
那能叫说话吗?
“呵,你还想要小孩呢。”谢浔提起这件事格外郁闷。
692教唆,祂就去做,他教的一点不听。
“哥哥,其实我不想要。”谢无濯的双手穿过谢浔身侧,将他牢牢圈在怀里。
谢无濯清楚的知道,畸形的囚禁需要的筹码大于哥哥对他的爱,谢无濯衡量过。692也说哥哥不是愿意被关起来的人。
所以,祂需要一个小孩。
但爱是偏的,恨也是。
祂要吃下一整个。
“想也没用,”谢浔被抱地喘不过来气,“别在我面前晃,我困了。”他找借口撵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