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都是等价交换,谢浔不觉得有什么,很早便设想过结局。
“可哥哥受伤了,我没有……保护好,”祂哭的喘不过来气,“我来就是要……保护哥哥的。”
字字如同小锤击打,谢浔噎住,说别那么想,怪物抽抽嗒嗒执拗不改。
漆黑的小团映在瞳孔里,好难办。
谢浔捏着祂的触手亲了下,拟态吸盘急切地卷着他的手指吸,“你自己呢?”
谢浔依稀记得当时的触感,碎呼呼,粘稠的,抓握不住又无法挣脱。
水母带着细小的抽噎蹭着谢浔的脸,往上贴,“哥哥,我不是人。”
谢浔脸上掠过极浅的笑,不真切,“不会难受吗?”很多眼睛都炸出来了。
祂有很多眼睛,谢浔在吉塔尔山见过。
水母明显僵住一瞬,像逃避什么,默默化成一滩水,“我不疼的……”
谢浔乘势而为试图纠正,刚要说话被微弱但清晰的声音打断,“不一样的,哥哥。”
哪里不一样?
谢浔皱眉,思虑几秒,“你好不讲道理。”
“就不讲道理。”水母耍小孩子心性,祂倏地撑起身体,恢复了点精神,“我给哥哥擦擦。”
“别动,我自己来。”医院擦的谢浔有心理阴影,虽然祂出于好心,但祂真的很色。
这里碰碰,那里摸摸,偶尔舔舔,仗着谢浔动不了,为所欲为。
细小的液体孢子不知不觉附在正够毛巾的谢浔腰腹腿间。
突如其来的冰凉感像冰点渗入,谢浔浑身一颤,攥紧的毛巾挤出几滴水来。
“谢、无、濯!”谢浔恼羞成怒,耳根瞬间染上薄红,恨不得把祂再次扔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