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通行证进地下城,谢浔想起来,绕回去买一次性口罩,“触手。”
触手?
水母被按下静音键,想起之前的事,祂探出头犹豫着喊哥哥,“我的……触手回来了。”
“嗯?”谢浔听不懂,戴口罩的手顿住,“……它自己回来?”
准确来说是这样。“跳跳糖”不停的跟车,跟鸟,历经几天几夜跑到吉塔尔山,找到哥哥,还没抱上就被谢无濯吃了。
水母不敢轻易回答,模棱两可的啊了声,缩进口袋里。
谢浔对怪物的认知是黏糊糊的液体,黄豆大小的液体蹦跶找主体挺好笑的。
小蝌蚪找妈妈?
水母紧张地拽谢浔的衣服,“哥哥又笑我?”
“没有。”谢浔压不住笑声。
某只水母自闭了,“就有!”
“嗯嗯,你认为有就有吧。”
水母敢怒不敢言。
谢浔先去第三区的医院检查腺体,顺便做心理测试,水母安安静静地等人,脑袋里多出几个新词汇。
得知信息素稳定,谢浔把心理测试的结果抛诸脑后,带水母开了间酒店。
没有衣服,变不了人。
谢浔把水母放在身上,遏制要碰床的触手,“想吃什么?”
水母兴致勃勃地钻进谢浔衬衫缝隙,脑袋趴在锁骨上窝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谢浔的喉结和下巴,“要冰激凌。”
谢浔在看冰激凌,“牛奶味的。”
“我喜欢。”谢浔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