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下单三个牛奶味的冰激凌,他一个,水母两个。
等外卖中,谢浔想到陆沧之前的话,“吉塔尔山的人都不记得你了?”
“长头发和爸爸知道。”
沈煊和692不会透露,谢浔笑说:“你还挺厉害的,那么多人都把你忘了。”
水母却说,“哥哥,不能忘记我。”
是不能,不是不会。谢浔没应声,接听外卖电话中。
人和水母吃着冰激凌,水母问什么是分离焦虑,谢浔说奇怪的病,具体怎么奇怪他没说。
临近晚上,谢浔退房去第五区,七拐八绕只为到超市买了根火腿肠。
青年在昏黄下路灯下喂猫咪,是只看起来凶巴巴的三花猫。
凶巴巴是因为三花左眼睛那块被抓花了。
三花吃的很欢,显然很喜欢咸咸的火腿肠。水母被谢浔挤压着,猫出来挤在谢浔肋下和腿的缝隙里。
谢浔被小东西找的位置惊到,拍拍水母的脑袋瓜,“什么地方你找不到。”
这边三花突然对谢浔哈气,浑身炸毛,蓄势待发。
腿上的水母醋意大发,对着猫咪龇牙。一猫一水母疯狂对峙,眼看要打起来。
“我去!”谢浔没见过这场面,他一手盖过水母的头,迅速站起身,三花看着人类身后的漆黑的触手影,嗖地窜到灌丛里。
水母后知后觉,“……哥哥,我是想摸摸它的。”
“……你看我信吗?”谢浔缓过神,重新蹲下身,手递着半根火腿肠。
影子里没有猫咪,反而有只张牙舞爪的触手怪站在肩上,晃着祂凶狠可怕的触手们。
“哥哥心情不好?”
“没有,你怎么看出来的?”谢浔余光瞟见下出租车的何笙,没几秒何沉年和一个男孩从里面出来,谢浔离得远依稀听到几声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