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管我。”
祂爬到谢浔的额头上睡觉。
闹钟响了几秒关上,谢浔从床上爬起来换了身衣服,捞起身旁的水母揣到口袋。
水母惊醒在狭窄的空间里瞎扑腾。
谢浔困得闭着眼刷牙,水母的触手慌乱地揪着他的衣服。
“别乱动,等会我们就走了。”
衣服,水母的心情瞬间好起来,“哥哥,去哪里?”
“拿东西。”谢浔说。之前给何沉年研究水母的部分没拿回来。
早上四点多,谢浔离开军部。
悬浮车自动驾驶,谢浔躺在悬浮车后座补觉。
水母趴在下颌处亲亲谢浔唇角下的小痣,睡着。隐隐的日光折射进来,岁月静好。
半个小时后,谢浔迷迷糊糊醒了,扯着水母的两条触手玩了会,又在车上浑浑噩噩睡过去。
车到地下城入口停。
谢浔喝着营养液,一条条删除终端上的未接电话,回复陆沧自己去医院了。
【四点?】
谢浔打了个嗯,没发送过去。
水母在他腿上爬来爬去,谢浔不解地盯着祂,趁怪不注意一把抓住所有触手,“你还玩上了?”
“没有啊。”水母说着话被谢浔塞进口袋里,声音呜呜囔囔。
谢浔下车,按流程办理通行证。
“我们要拿什么呀,哥哥?”水母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