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和柔软的水母挤在一起,凉凉的。
谢浔几乎每天都和水母腻歪在一起,荒诞又合理。
他微不可查的往水母的方向小幅度的蹭蹭,语气听不出情绪,“我知道你醒着。”
水母转头,偷偷用触手盖着眼睛。
俞承通知谢浔明早八点,会面12局。谢浔目光扫过,毫不犹豫删除。
小东西软趴趴贴在谢浔的脸颊上,祂吸取教训,时不时嘬口,既不会让哥哥讨厌,又能自我满足。
谢浔不可能察觉不到,他面目表情的订好闹钟。脸上热度未消,秉承着互相报复的心理,把水母放在额头上。
水母像冰箱保鲜层刚拿出来的果冻贴,身上携带的凉意在人类合理接受范围内。
终端时间十二点多,谢浔告诫没睡的小东西,“下回我说别这样,你应该停下,而不是往死里弄我。”
“都不是人。”谢浔一语双关的补充,又有点自相矛盾。
黑暗中,水母磕在谢浔额头上,眨巴眨巴眼,神情若有所思。
祂确实在装睡,想等哥哥睡着再醒。
祂本来就不是人类,明明是哥哥搞错了。而且很多视频里不要是要的意思,哥哥没说不要,只说别这样。
水母醍醐灌顶,祂小心翼翼的从谢浔的额头爬到耳边,张口咬着细嫩的耳垂。
哥哥好会纵容祂。
应该恶狠狠的把祂丢掉才对。
万一哥哥对谁都这样,水母震惊,那就惨了。
水母意识到这件事,着急到不分时间地拍谢浔的脸,“要继续生气呀,哥哥。”
“……哥哥。”
“……说话啊。”
怪歪歪头,摸摸谢浔的耳朵,小声喃喃,“哥哥不可以对别人好,只能对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