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两个字水母说过很多,每次都尤为认真。
人类经不住直白的话,迟钝两秒开口,“恋爱脑。”某人甚至忘记上次有人这么说过他。
水母不懂恋爱脑这个名词,重复哥哥给祂贴的标签,“我是恋爱脑?”
谢浔对名词一知半解,伸手把水母捞在怀里,“感觉很像。”
“哥哥是吗?”和哥哥一样就很好。
“不清楚。”谢浔可不承认。
几条小触手像猫爪踩奶一样反复按在谢浔胸口上,谢浔皱眉,摸到有两根手指一般粗的触手,“这么粗?”
水母被摸地抖了抖,瞬间泪眼汪汪:“哥哥,不碰……”
谢浔怕弄疼祂,飞快松手,肿胀的触手被其他触手快速缠绕护着,水母感到很丢怪的脸。
谢浔不懂触手怪的身体构造,那截粗粗的类似于蚯蚓的环带,谢浔不可避免想到吞咽的液体。
不会吧?
不可能吧?
他就这么咽了,而且为什么触手没消。
谢浔回想起很久之前搜索的章鱼和水母,小东西长的像章鱼,章鱼的触手都是交接腕,负责□□。
谢浔喉结滚了滚,还挺能忍的,怪不得那么热。
“无濯。”谢浔叫祂。
“……哥哥。”小东西没有触手擦眼泪,泪珠连成线地掉。
谢浔好心情地凑近,吹吹触手们,凉凉的风惹得触手们卷了卷。
谢浔眼底浮现出戏谑,没当回事:“求求我帮你。”
“柔软可欺”的水母有一瞬间噎住,祂虽然拟态的很小但本能驱使占据上位,哥哥可以,但好丢怪。
“不要。”说完祂又瞄谢浔的表情。
肉眼可见的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