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在发呆吗?”谢无濯拭去谢浔耳后的血迹。
谢浔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撤了一步,疏离克制,白灼要是突然死了,他和谢无濯脱不清关系。
谢无濯做事不过脑子。
碍于人多眼杂,谢浔没说话,烘干半潮湿的手在谢无濯袖子留下手印,后者认为是殊荣,惊喜地看。
谢浔:“……”
“别看了,走了。”
谢无濯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离开审讯室前转头往里面看了圈。
有好多东西在看他们,窥伺一般。
“别乱看。”谢浔察觉到,用力拽了下,谢无濯来不及反应压在谢浔胳膊上。
“哥哥?”
阳光在眉眼上拓开轮廓,谢浔朝俞副官的悬浮车抬了抬下巴,“你开,我坐坐。”
水母会开车这件事本就让谢浔惊讶。
银白色的悬浮车停在车位,谢无濯的驾驶技术不可言说,他紧张地看谢浔,“哥哥,我没有驾驶证。”
违法的。
“没事,在里面开,我可以紧急制停。”谢浔已经坐上的副驾驶,想体验。
五分钟后,俞承收到谢上校十万星币的转账,留言抱歉。
二丈摸不到头的俞承在审讯结束出来抽烟,远远看到他的悬浮车门凹进一大块。
呼吸出错,被烟呛得咳嗽。
上校蓄意报复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