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状似无意看天花板,挑逗祂,“哦,无濯不想啊。”
“不想就算了。”
水母感觉祂在被哥哥的话玩弄,祂没有定性,偏偏吃这一套,祂吃谢浔的所有。
触手们缓缓移动,水母贴着谢浔的嘴,小声道:“求求你,哥哥。”说完在谢浔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口,留下细微的酥麻。
“哥哥,帮帮我吧,我好难受。”细小地泣声在谢浔耳边蔓延,可怜可爱的蛊惑。
水母能屈能伸。
谢浔愣了愣,他只嘴上说说,逗水母玩。
诡异的沉默中,水母说:“哥哥,你不会骗我的我吧?”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谢浔,堪堪别过头,“没有。”
谢浔默默猫进被子里,告诫水母,“不许变成人。”
水母失语。
修长的手指探出,像鱼叉划过冰面,在半空中僵了会握住小截……的黑色触手。
谢浔觉得自己疯了,“我真欠你的,下不为例。”
……
水母吸了口凉气,呢喃,“哥哥好。”
被子里的谢浔羞愤欲死。
好什么好!
谢浔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剩下的触手卷着谢浔的手腕,亲亲,谢谢哥哥。
漫长的时间,触手在谢浔手心……
谢浔的手死掉了。